十六年前,由Stevo这位着名Futurist Club DJ所选辑的经典新浪漫杂锦专集 Some Bizzzare Album内一首Photographic开始,Depeche Mode便正式闯进乐坛。然而那时谁也想不到,这支来自英国Essex南部市镇Basildon的年青电子组合,却可以跻身成为屹立不倒的国际级巨星。
踏入九十年代之后,DM已显然处于慢产状态,在至今的七个年头里,他们就只有发表了Violator(90年)、Songs Of Faith And Devotion(93年)和Ultra(97年)这三张大碟而已,叫人感觉他们似是因达到巨星地位而懒散起来。在走上Stadium乐队之路之馀,也有蜕变成恐龙级乐队之危机迹象。 情况是每每等到乐迷最饥饿的时候才施施然发表新作,然后举行盛大的世界性巡回演出,登陆大型Stadium,继而再出版多一张现场演出专集......实行带来可观的进账。
没有Songs Of Faithful And Devotion 时的污秽肮脏摇滚气息,在Ultra里却重舍了一份富有Electronica意味的音质。即使细碟Barrel Of A Gun 送上Martin一手连绵的Cyber Blues结他与重型Hip-Hop节拍、写人际关系的第二张细碟 Its No Good那Techno-Rock骨干配DM式键琴,都多添上一阵未来派感觉。更慑人的是一曲Useless,在Gota的Hip-Hop鼓下配上是梦幻意境、低调情怀与有如呼号的结他独奏。
然而,Ultra内最令人迷醉的,是DM再次重拾在Black Celebration时的黑暗气氛与Violator时的科幻感,The Love Thieves有如Portishead般冷艳凄迷、动人伤感,Martin一手Moody的结他实在太美;Home笔下的自我救赎(God send the only true friend/I call mine),带来是Spacey背境、流丽弦乐与Robert Fripp式结他; 还有纯音乐Uselink有如The Black Dog的电气Ambient Trip Hop;Sister Of Night的疏离与夜空意境、另一纯音乐Jazz Thieves 有如Tangerine Dream的太空Ambient配合似是Marimba般的演奏, The Bottom Line在沉重的Dobule Bass、Moody的Pedal Steel结他与苍凉感觉下所谈及生命与信仰的观念,Insight的Trip Hop,都是令人雀跃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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